司年像个没骨头的似的挂椅子上,一脸的郁闷。
“怎么了一大早的,那头型弄的是啥?牛舔的一样。”司婉好笑道。
司年咬牙切齿的:“那个林西西来京都了。”
司婉:“哦。二嫂来了!”
“……滚蛋。”司年拿起一颗花生丢司婉。
司婉一张嘴,精准的接到了嘴巴里,一边咀嚼一边问道:“你究竟是对人家小姑娘哪一点不满意?”
“说你也不懂。管好你自己得了。”
司年拿了一颗花生米抛向空中,仰起头张开嘴,成功的用鼻孔接住。
怪不得这么大岁数还找不到老婆,司婉在心里想。那眼神就像看一个傻子。
“我吃好了,去上班了。”
“送你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司婉出了门,发现顾意如坐在遮阳伞下目光紧盯着遇瑾年院子里的装修工人。
专注的连她都没看见。
“……”真是变得够快的。
一个小时车程,司婉到了窑口。遇瑾年的执行力很强,昨天村民刚同意了动迁意向,今天就华鼎的律师团队就带着拟好的合同过来了。
“司匠,今天我想请个假。下午就能回来。我的工作部分已经做好了。”琉令请假,这是少见的。
“行。”司婉很爽快的就批准了,不问原由。
夏日,骄阳似火,大地被烤得滚烫。
司婉换好工作服进了窑洞,窑炉散发的热气与暑气交织,令人几近窒息。
司婉却毫不犹豫地踏入窑炉内室。她身着粗布短打,汗水瞬间湿透衣衫,紧紧贴在后背。
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,是一个成功女性最原始的勋章。
窑炉内,火光熊熊,温度高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