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血友病。剧烈运动和外伤都是致命的。你就是这么照看她的?”

“你他妈的为什么不早说?”蒋寒笙不知道,他不知道。

如果不是今天琉乐瑶玩滑梯突然晕倒,蒋寒笙恐怕还会以为自己女儿是健康的。

“她是你女儿。你怎么来的女儿自己不知道?”遇瑾年讽笑出声:“也是。怎么好意思带去体检。”

“药来了。”芬姨拿来一个铝制的全封闭箱子。

“放下她。”遇瑾年说完,打开箱子,驾轻就熟的把一只肾上腺素皮质激素抽进针管里。

熟练的动作像是做过成千上百次。

注射好,遇瑾年又吩咐芬姨:“去拿条毯子和温水过来。”

除了毯子和温水,芬姨还多拿了一条毯子叠成了小枕头给琉乐瑶。

棉签沾了水,一点一点氲在小姑娘的小嘴儿上。

虽然不合时宜,但芬姨看着他家少爷细心的动作就是觉得欣慰。

少爷将来一定会是个好爸爸。

“我来。”蒋寒笙突然抢走遇瑾年手中的棉签。

遇瑾年没说什么,离开沙发给他让开位置。

“药你都带走。以后不准再踏足瑾园半步。”遇瑾年转身上楼。

“等等。”蒋寒笙凝视着遇瑾年的背影抿了抿唇:“这些年你把乐瑶照顾的很好,以后我可以允许他叫你一声小叔。”

“……滚。”在旁人看不见的视角,遇瑾年青筋爆起,从脖颈一路鼓涨到额角。

卧室轻扯开的缝隙中,一只独眼却看的清清楚楚。

司婉觉得吃到了个大瓜,震奋的嘴巴迟迟忘记合上。

我嘞个亲娘嘞!遇瑾年和蒋寒笙不会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