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。

遇瑾年单手抱着她,另一只手提着黑色包装袋。袋口露出一角深蓝色丝绒——那是蒂凡尼的经典礼盒。

晨雾沾湿司婉的发梢,在额前凝成细小水珠,落进他凝视她的眼眸里。

玄关处的宫灯次第亮起,照亮男人下颌紧绷的线条。

遇瑾年的皮鞋叩响汉白玉石阶,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直到她被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。

“吃饭了么?”男人嗓音温柔。

“哪有时间。”若不是遇瑾年问,司婉都快想不起来人间还有吃饭这一项目。

“啵。”宠爱的吻落在额头,遇瑾年脱了外套,眉目展笑:“乖,先睡会。一会我叫你。”

深夜的瑾园厨房浮着青瓷色月光,遇瑾年卷着衬衫袖子站在料理台前,腕骨处的名表折射出冷光。

珐琅锅里的雪耳羹咕嘟作响,他握着竹勺搅动时,蒸汽在玻璃上洇出一圈白雾。

“不睡了?“他头也不回地说,声音却放得很轻。

司婉不知何时下来了,倚在门框上,看他背影被顶灯拉出修长影子,后颈发梢还残留着夜风的潮湿。

男人转身,取了案板上的生姜丝。

她赤脚走过去,地板凉意从脚心窜上来,却被遇瑾年忽然托住腰肢的手掌焐热。

“怎么不穿鞋。“他将她安置在料理台边的高凳上,青瓷碗里盛着刚出锅的蟹肉粥,米粒在暖黄灯光里泛着珍珠光泽。

窗外飘起细雨,遇瑾年将银勺递到她唇边,指尖还残留着雪耳羹的甜香。

司婉含住温软的粥米,忽然想起六岁时,他好像也喂她喝过粥。

……

52兄弟

“小时候你是不是喂我吃过粥?”

记忆闪过之后,再想深究却一点迹象也没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