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问他。
遇瑾年的手微顿,黑墨色的眸子攫逡在司婉脸上,可也仅是一瞬间他又动作如常的垂眸舀了一小口米粥。
“这粥里我也没下毒,怎么还吃出幻觉了?”
男人勾起唇角,极淡的弧度。
戏谑的恰到好处。
是嘛?司婉也觉得不太可能。原主留下的记忆确实没有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。
可能是这几天高度用脑错乱了?
“伯父那边我已经疏通过,不会受苦。吃穿用度和家里一样。”
“至于那些媒体,等事情过后再一一算账。现在清理反而对舆论不力。”
“市值蒸发的事情你也不用放在心上,交给我。”
“我母亲的态度——你可以漠视。”
“别担心,今晚睡个好觉。嗯?”
遇瑾年说话天生会掌控节奏,不快不慢,似每句话都要装进司婉心里。
意在安抚。
“我担心什么?说到底罪魁祸首还不是你。”司婉轻哂了声:“你若是不纠缠我,戴珂也不会像条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。”
昧着良心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颠倒黑白。
她觉得很爽。
更爽的是遇瑾年无奈又讨好似的啄了她的唇一下:“我错了,你像个妖精一样勾引我,没办法不纠缠你。你也有错。”
“我勾引你?”司婉想反驳,可被急冲冲跑进来的芬姨给打断。
“先生,门口来了一群人。凶神恶煞的,嚷嚷着找你,太可怕了。不然你先躲起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