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家里人还不知道。司婉无声冷笑。

王文文把老太太拉出去,过了好一会才回来。

一个家徒四壁的屋子装了一个身形消瘦但皮肤白皙的大学生。

背后艰辛不用想司婉也清楚,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
不值得怜悯。

“姐姐,司教授是我的导师,我没必要害他。他的确对我做出了过分的事情,所以你说的陷害不成立。”

王文文,人如其名。

说起话来慢慢悠悠的,声调吴侬软语。表现出来的恰是那种很好欺负的样子。

“哦。”司婉不知何意的点了点头:“好,我这人不喜欢搞恐吓威胁那一套,那咱们法庭见。”

她盯着王文文眯了眯眼,忽的就笑,意味不明的浅笑。

“走吧。”司婉起身同吴从说。

吴从眼珠子动了动,阻挡了司婉:“司匠,小姑娘也许是受到了惊吓,眼下咱们也控制了王白石,王白石也交代了自己是受戴珂的指使。”

吴从说到这顿了下,余光观察王文文的反应。

小姑娘到底是个不成气候的,慌的身形塌了。先前那副大言不惭的姿态不见了踪影。

紧咬下唇,眼神不再坚定。

吴从继续道:“现在就差小姑娘了,若她能说出实话这件事也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了。”

“你哪这么多废话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我相信法律会还给我父亲一个公道。”

司婉推开吴从出了门。

“诶?司匠!”吴从喊的急切,可脚下却是纹丝未动。

“王文文是吧?是黑是白你比谁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