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顶峰来临的瞬间,司婉看见男人瞳孔里映出自己破碎的倒影,突然分不清是谁在这场赌局里玩的更尽兴。

粗糙的掌纹沿着她锁骨一路向下,而司婉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他后颈的旧枪伤。

……他有枪伤。

上次就发现了,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深想。

42

夜色如水,二人从客厅的岛台一路厮磨进浴室。

浴幕泄下,晶莹的水珠飞溅开来。

司婉身上那件轻薄如羽的吊带纱裙,如被雨幕侵袭的花瓣,瞬间湿透,紧紧贴在她的身躯上。

遇瑾年眸色渐染,暗如深不见底的幽潭,在氤氲的水汽中,越发显得深邃而勾人。

“以后不准穿这样的衣服出去。”男人嗓音暗哑,好似一把粗粝的砂纸,轻轻摩挲着空气,带着几分暴风雨来临前的诡静。

司婉的后背紧贴在冰凉的瓷砖上,丝丝凉意透过肌肤传递,与身前男人带来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。

男人如同一头狡黠的野兽,有意地磋磨她,那姿态像是在享受这场狩猎博弈的过程。

偏偏有意不给她所渴望的回应,司婉气急,一口咬上遇瑾年的肩膀。

“嘶!”血淋淋的牙印让男人低呼:“你属狗的?”

“你到底行不行?”司婉脸色潮红不褪,故意刺激他:“不行就赶紧让开,现在叫个男模还来得及。”

“哼~”她突然闷哼一声,紧接着喷在耳边的温度凉飕飕的:“你最好忍住别求饶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