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她踢翻博古架上的南宋青瓷瓶,碎片溅在波斯地毯上,如同撒落的星子。

瑾年倚着和室推拉门,指尖摩挲着威士忌杯沿,水晶吊灯在他瞳孔里投下细碎光斑:“火气这么大。”

庭院中的枯山水泛起冷光,石灯笼与城市天际线的led屏交相辉映。

司婉忽然轻笑:“再惹我,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地方。”

“是么,不如先骚了我。”

遇瑾年扣住她后颈

的刹那,司婉听见自己发梢扫过江户时代的玻璃吊灯,水晶流苏碰撞出碎钻般的脆响。

他睡衣布料擦过她裸露的腰侧,体温灼烧皮肤,像把淬了樱花蜜的刀。

岛台边缘的明代青瓷笔洗被撞翻,墨汁在大理石台面蜿蜒成蛇形。

“唔……”

司婉尝到他唇角的威士忌与血腥气,这才惊觉自己咬破了他嘴唇。

她指甲掐进他后颈,却在对方舌尖侵入齿间时发出破碎的叹息,仿佛要将所有愤怒都碾成蜜饯吞咽。

博古架上的唐三彩骆驼轰然坠地,碎片划过司婉大腿内侧,在苍白肌肤上绽开细小的血花。

遇瑾年扯断她颈间的珍珠项链,圆润的珠子滚落进波斯地毯暗纹,像撒了一地的月光。

他攥着她的手腕按在流理台上,伏下身,大手掐住司婉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镜子。

“遇瑾年,有没有说过你是变态。”司婉喘息着咬住他耳垂,指甲在他后背划出带血的梵文。

遇瑾年低笑时胸腔震动:“你不是很喜欢?”

庭院里的枯山水倒映着室内狼藉,石灯笼将他们晃动的影子投在镜子里,如同水墨晕染的春宫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