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蒋忠哑口无言。

不是无语，而是大喜，可很快又大惊起来。

老爷子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司婉再次望向江面：“蒋三爷的亲生父亲和温晴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……

41

昨日半夜，司婉被渴醒起床想去倒点水喝，不曾想莆一开门差点一脚给琉璃踹楼下去。

「大半夜不睡觉，你趴我门上做什么？」

司婉克制着声音质问，一脸的无语。

她绕过琉璃，找到冰箱取了一瓶冰巴黎水。

冰冰凉凉的气泡喝进嘴巴里，整个人巴适了。

「瑾哥哥是我的。」琉璃跟过来，神经兮兮的傻笑。

司婉想回房继续睡觉，没理睬琉璃，又绕过她径直往房间走。

琉璃不死心往前追了一步：「温妈妈会帮我打妖怪的。」

“温妈妈？”司婉停下，缓缓回身看向琉璃：“你说的温妈妈是指温晴嘛？”
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蒋忠嘴上否认，可手指在酸枝木桌上按的骨节泛白。

司婉挑了挑眉，心下腹诽。看来琉璃的话是有几分可信度的。

“准备好笔墨纸砚，我会抽空过来。你这个徒弟我收了。”

肆意飞扬的笑意在脸上绽放，司婉说完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。

真相不急于一时，她今日来不过是求证琉璃昨晚的疯话里有几分可信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