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不装了,司婉开始收拾画具:“今天回去?”
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遇瑾年突然拉住司婉的手腕往前走。

司婉挣脱了一下,可男人的手劲太大。

无奈的抿了抿唇:“去哪里?我画具还在那。”

“有人会收。”

在街边招了辆出租车,司婉意外的看向遇瑾年:“你在港城没车?”

虽说是外省,可打车这种事真不符合霸总身份。

“没有。”言简意赅。

出租车经过维亚港时,司婉小声嘟囔了句:“…这片海要是在京都就好了。”

遇瑾年看了她一眼:“京都的江也不差。”

“不一样。”

怎么能一样呢?

原主可没跳过海。

在山顶下车,风明显大了些。

车里裹挟的凉气尚未散尽,遇瑾年站在花岗岩崖壁旁。

他今天穿的还是日常服装,灰色棉麻上衣。

袖口不经意卷至小臂,露出腕间若隐若现的青筋。

黑色西裤垂坠,裤脚被山风掀起一角,显露出定制皮鞋。

“过来。”

他转身唤司婉,碎发掠过眉骨,墨黑色瞳孔里倒映着司婉因为好风景而露出的笑容。

“好美。”司婉来到了遇瑾年身边。

摩天轮缓慢旋转,海面湛蓝,轮船繁忙穿梭。

摩天大楼变得小而可爱,再也看不见密密麻麻的鸽子楼和老旧的碎花床单。

心顿时就豁然了。

这里能看到港城的全貌。

后来司婉才知道她有密集烦躁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