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婉。”遇瑾年叫她名字。

“嗯?”轻轻的声音被风吹的更淡。

正午的云层裂开缝隙,阳光如液态黄金倾注而下。

她微阖着眼,山风掀起碎花吊上衣的下摆。露出腰线处若隐若现的腰窝。

阳光在她侧脸庞停留,嘴角扬起的弧度似想接住阳光里流淌过的美。

遇瑾年就那么看着她。

这样的司婉让男人想到了两个字。

「柔软」

“你说什么?”没听到遇瑾年继续说,司婉睁开了眼睛看向她。

“唔…”睫毛在阳光下颤动如蝶翼。

她转身的刹那,一片阴影极快的投下来,唇瓣被湿软包裹。

“遇…”司婉双手抵在遇瑾年胸前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推他。

可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。

“闭眼。”暗哑的嗓音带着蛊惑心神般的磁性。

遇瑾年这次是温柔的。

前所未有的用了心。

他很会亲,若即若离,浅尝辄止。

宽厚的大掌干燥又放肆,放在司婉的腰窝处把她往自己怀里按。

司婉却不再抵触,任由他。

宿命一样,丝丝缕缕的还是纠缠上了。

游轮鸣笛声远远响起,像闷牛哀鸣一声又一声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遇瑾年终于放开了司婉。

司婉慵懒地仰着面,眉目舒缓,面上冷讽的静,心里那点异样的情绪掩饰的很好。

“遇瑾年,你这样很没意思。”话语中尽是快意和反感。

“呵。”遇瑾年笑了,视线看向远处:“敢和我赌一次么?”

海风微咸,吹得男人微微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