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董不必放在心上。老公这种东西,还是找喜欢的比较好。”
言外之意:她不喜欢他。
……
“且停且忘且随风。
且行且看且从容。”
司婉表达了自己的人生态度,亦是对这件事情态度。
“你们随意,我先去休息。”
就,挺决绝。
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沉默到几时不知。
最后的一句话是遇瑾年说的:“交给我。”
会客室里只剩下兄弟二人。
“大哥,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告诉老妈比较好。”
“你敢胡说八道,你看我扒不扒你的皮就完了。”
上环的石板路蜿蜒向上,两旁唐楼外挂着褪色的霓虹招牌。
中药铺的檀香混着凉茶铺的苦涩,与咖啡店飘出的拿铁香气奇妙交融。
石板街的老字号饼家仍用古法烘焙老婆饼,叮叮车叮叮当当驶过荷里活道。
车上的游客举着相机捕捉骑楼窗棂上晾晒的碎花床单。
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,微风徐徐。
司婉坐在酒店楼下的休息椅上,手执画笔未往画板上勾勒。
“你可以试着去了解一下港城的历史,或许对你有帮助。”
遇瑾年不知何时过来的,一边说话一边在司婉的身边坐下。
“哪有时间留在这了解。”司婉终于在空白的纸上画了一笔。
“你想的话,可以在这住一段时间。”
司婉淡淡笑了笑:“…画册不急了?”
司婉放下了画笔,实在是没有灵感。
车多,人多,高楼密集。
能控制住心烦就已经很好了,还画个屁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