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眼中,这是上头了。

荷官的身体跟着音乐的节拍颠的有节有奏,扬眉道:“ok,嚟罗。”

10秒钟后……“又是十一点噻。”

结果显而易见,司婉又输了。

这次没等司婉说话,身后的保镖已经把筹码拿来了。

无缝衔接。

一箱筹码五百万。

两个箱子就是一千万。

司婉:“…按细”。

输。

“按细。”

“按细。”

输。

在赌场输掉一个亿要多久?

一分钟也是它,一天也是它。

司婉输掉一个亿只用了半个小时。

按理说,像司婉这种一直输的,荷官理应乐的合不拢嘴才对。

刚开始,他也确实乐见其成,连规劝的话语里边都带着钩子。

可现在,荷官小哥脸色越来越不对劲,节奏也跟着慢了下来。

大额赌资一旦一直押一个点,那其他小啰啰押相反的点,就会一直赢。

问题在于,为什么会一直没有出现‘小’?

为什么?

自然是有猫腻了。

“怎么?”见荷官不张罗开始,司婉问道。

那口气,分明是明知故问。

“新来的?”她又问。

但凡老练一点也不会一直控制骰子是‘大’点。

现在这种局面,荷官为难。

为难了荷官,司婉也别想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