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了个位置坐下,等待的功夫保镖送来茅台。
“司小姐,三爷为您准备的。”
司婉挑了挑眉,接过来:“谢谢。”
他还挺会投其所好。
筹码是用箱子拎过来的,额度之大不得不引起桌上玩牌之人的另眼相看。
“小姐,要落注吖嘛?”荷官看到司婉带来的筹码,眼睛直冒蓝光。
又来一条大鱼。
司婉笑了笑:“嚟唔系玩。”筹码整箱押了:“…按细”。
港话被她说的呀,慵懒又风情。
“……勇!”
“靓女,够胆。”
“其实你不用押这么多,少量多次最稳妥。”
声音皆来自赌徒。
司婉扯唇,可也仅此而已。
“买定离手,呢把大都系小呢?”荷官嗓门很大,很会活络气氛。
按键拍出了一键定生死的气势,骰子碰撞在一起,极速旋转。
所有赌徒都聚精会神的拢着眼睛里贪婪的光。
3点、5点、3点……
“十一点。呢啲大赢,恭喜。”
瞬间,激动声和哀嚎声同时闹翻了天。
赢家激动。
输家哀嚎。
在这里,没什么可意外的。
“唔好意思呀,小姐。”荷官动手拿走司婉箱子之前,还礼貌了一下。
茅台是用洋酒杯盛的,同洋酒一样,一次倒的量仅够一口。
司婉端起杯:“去拿筹码来。”
她扬起头闷了一口白酒的功夫,两个箱子的筹码已经送过来。
这次是两箱子筹码:“小。”
“使唔使换下你靓女?试将大噻?”荷官有心规劝。
“我呢个人喺边跌低使唔使要喺边企起身喽”
她说从哪跌倒就从哪站起来,荷官见惯了司婉这样的赌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