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姐。”终于,荷官身旁坐着的男人开口了。

这位小姐四个字,说的字正腔圆。

竟是京都口音。

司婉看向说话之人,脸上始终端着淡淡的笑意。

她没开口,等着听那人能说出什么来。

“免贵姓温,温时。小姐怎么称呼?”

温时……

是了。

司婉此刻坐在这,正是为温时而来。

京都下午时分,司婉正为现代工艺品手稿烦心之际接到了蒋寒笙的电话。

男人开口竟是先心情舒畅的笑了一通,才说:“听说你去遇瑾年的地盘挖坑?”

司婉没问他是从哪弄的她号码,那种神通广大的人,想查个号码还不是动动嘴的事。

而是说:“看来,你是真的和琉璃有关系了。”

夕阳余晖斜洒,司婉倚靠在窗边,看见院门前的那路上有一辆豪车缓慢的滑行经过。

迈巴赫,黑色车牌:4455

如果她没瞎的话,那是遇瑾年的车。

“就不能是巧巧?”蒋寒笙是懂幽默的,成功惹来司婉白眼。

“蒋三爷找我到底何事?”

他们这种人层次的人,话不是用来废的。

司婉亦是。

蒋寒笙对司婉的欣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
大抵是此时此刻,他问:“想不想来港城玩玩?”

司婉离开了窗户,进了浴室。又是靠着窗,手扒开百叶,问:“人,事,物,哪个是我感兴趣的呢?”

“温时。温晴唯一的弟弟。够不够份量请动你?”

“去。”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