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走了三步,温晴温柔的声音响起:“婉婉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。伯母不能看着你犯错。”
“要怎么样伯母才满意?”司婉听话,停下脚步。
温晴说的理所当然:“去警署认罪。”
“好啊。”司婉欣然,暗扯唇角:“我去。”说着要走。
温晴像是想到了什么,忽的抓住了司婉的手腕:“我亲自送你去。”
司婉:“那就麻烦了。”
说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是的。
“母亲若是太闲…”近乎在温晴拉着司婉要做出走路动作之际,遇瑾年的声音闷涨响起。
极度隐忍,爆发边缘。
“我亲自送您去礼佛?”他眼中冷意湛湛。
一个母亲最大的挫败莫过如此。
温晴眨眼,泪珠滚落。慌忙极快的用手擦掉:“…不用,我回去了。”
她挺委屈,还全咽了。
看司婉一眼,有些情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浓度: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司婉不说话,微垂下头掩藏了眸底呼之欲出的杀意:“伯母慢走。”
……
“遇董,司匠。会议快开始了。”吴从的声音像吞了钉子,能说出话何其有勇气。
遇瑾年看着司婉,视线似长了刺。半晌这人“嗤”了声。
也仅此而已。
遇瑾年的离开像阵暴风刮碎了一动不动的
雕塑,里面的人终于能够喘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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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匠,你没事吧?”文文过来,伸手在司婉红肿的脸附近,要摸不敢摸。
平时最咋呼的张晨也到了司婉身边,深沉的出奇。一句话没说,主打陪伴。
司婉望着玻璃墙在那道人影消失,凉凉道:“有事。”
甩了高跟鞋,紧跟其后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