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文和张晨茫然对视,不明白司婉说的‘有事’是什么意思。但又感觉要出大事。

“砰!”三秒后……“哗啦啦!”

“不会吧?”

“我艹”

文文和张晨同时想到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,随之往声源方向跑去。

圆滚滚的烟灰缸从总裁办破碎的玻璃下来,一路呼噜噜滚走。

沿路办公室的门像商量好了一样,鬼里鬼气的同时打开,数双断头齐刷刷摆兵布阵。

目标:总裁办。

“哐,咚,哗啦,唰唰——”

这日,司婉挨了一巴掌,反手就砸了总裁办。

办公室里,遇瑾年站在更衣室门口,就那么看着司婉进来抄起烟灰缸砸碎了玻璃。

男人起初是一愣,但很快是褪去眉眼戾气的平静,眉头轻挑看着司婉。

那意思:就这点本事?

事实证明,不是。

沙发落枕里的羽毛漫天飞舞。

开会?

开吧。

文件给你撕的粉碎。

地板贵?

高尔夫球杆刨起来,一下一个坑。

这日总裁办里的打砸声经久不息。

不知道的,还以为富可敌国的遇董欠了高利贷呢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司婉似乎累了。无趣的丢了手里的高尔夫球杆。

撩起眼皮看向站在更衣室门口,身体靠着门框已然开始了吐云吐雾的男人。

不说话,似在等他过来打她。

等了半天,那人没动。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看她,抽空又看看窗外渐沉的灰白色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