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现在。
她发现遇瑾年处在盛怒之中,却压制的尚有转圜余地。
而蒋寒笙似乎乐见其成,巴不得遇瑾年发飙。
甚妙。
“还有家事处理,就不送了。”遇瑾年的第二句话就是送客。
“长腿了,自己会走。”蒋寒笙幽默回应。
太和谐,和谐的像商量好的。
走之前,蒋忠拿了法务部一张名片。
而蒋寒笙则是又蜻蜓点水般给司婉抛了个媚眼。
有点皮。
司婉照旧白眼。
“吴从,送夫人回去。”遇瑾年撂下这句,原地等着垂眼看空气,连眼皮都没掀。
“啪!”这一声来的猝不及防。
工位上有四个石化已久的身影,因为这个巴掌缓缓转动了眼珠,看向司婉。
司婉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她本是能躲开的,可她没有。硬生生挨了温晴一巴掌。
为何不躲?
解决了戴珂,下一个会是谁?
答案不言而喻。
处理温晴的方法不能使用武力。打蛇打七寸,司婉与温晴之间最大的矛盾是谁?
站在这呢。
从温晴身边剥离她最爱的儿子,远远比拧断她的脑袋来的更痛快。
计划野蛮生长。
司婉不躲,自有道理。
抬手,手心翻转。手背贴抚脸颊:“伯母放心,我不会再缠着瑾年哥哥。我…马上离开。”
两幅面孔,谁又不会?
阔别三年,‘瑾年哥哥’四字如今再听,耐人寻味。
往外走,步伐缓慢。像电影里,女主角的脚步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