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显而易见本无需多问,蒋寒笙偏偏装起眼盲心瞎来,昧着良心道:“…依我看新的再好,旧的坏了就是坏了。老爹你说呢?”

蒋忠点头,状态茫然。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“……”司婉被这父子二人气笑了。

既然给脸不要脸,那她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:“…既然这样,您还是去找始作俑者的好。字,不是我弄的。”

顾美宴:“…我女朋友的意思是蒋三爷可以查查监控看看在此之前都有谁进来过。”

这话一出,本来一脸看戏表情的戴珂当即脸色变得苍白起来。

窗外风雨交加,天地间一片混沌。闪电如蛇般在云间穿梭,突起的雷声似巨兽般在耳边咆哮。

戴珂忘了监控这一茬,当时脑子一热就……她看向遇瑾年:“……瑾年,我们…”

话还没说完,竟听到了让她如释重负的四个字:“监控坏了。”

蒋寒笙竟然这么说。

这是戴珂万万没想到的。

司婉像是早就料到蒋寒笙会这么说,不甚在意的笑了笑:“是么?”

她没说话,而是挪步去了窗边。火红长裙似被框在了巨大的黑洞中,随时都会被吸走一样,说出的话也变得轻飘飘的:“…那报警处理好了。”

“这大雨,就是龙王也得游过来。”蒋寒笙再拒绝。

有时候屡屡推辞无非就是没得到满意的答案。

蒋寒笙想要什么?

司婉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蒋寒笙。

顾美宴没了耐心,男人最明白男人。他知道蒋寒笙没安好心,挡到了司婉跟前,神色前所未有的正经:“蒋三爷想要什么可去雅奢随便取。还请行个方便,我和我女朋友还没有用餐,海富是蒋先生的地盘,不让客人吃饭,传出去岂不是让旁人议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