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寒笙笑了,轻淡不屑:“…我是怕人议论的人?况且……”脚步迫近顾美宴,视线冰冷:“…雅奢的东西?回去问问赵迪,她的场子靠谁支撑的?”
赵迪即是顾美宴的母亲。
顾美宴不知道的是,雅奢拍卖的大多数重量级竞品皆出自一人之手。
那人便是蒋寒笙。
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,顾美宴一向行为乖张,如果不是重逢了司婉,他连‘出柜’这种事情都能干的出来。
蒋寒笙又有何惧?目前为止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惹了什么麻烦,事情上升到这个层面已经不单单是一副破字的事情了。
“我母亲年过五十,你直呼她名讳礼貌么?”
顾美宴慢悠悠的脱下了外套。也就是他外套丢在地上的时刻突然从门口涌入了大量的黑衣人。大有把这小包间撑爆的趋势。
“怎么着?堂堂蒋三爷连一对一都不敢?”这次顾美宴把司婉给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不得不说司婉还挺感动,同时又不禁觉得好笑,心想顾美宴这尿性如果放到大明怕是祖宗十八代的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“蒋三爷到底想怎么样,不如直说。何必这般兴师动众。”
司婉从顾美宴身后走出来。顾美宴自然不依。但下一秒就被手心传来的温度给安抚到。
低头一看,是司婉牵了他的手。
远处看着,这一幕还真有点亡命鸳鸯携手赴死的意思。
遇瑾年瞧着二人相握的手,目光意味不明的暗了暗。眉宇间布满了烦躁。
“蒋先生。”
声音归属遇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