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恋爱脑的废材竟然能认得出千年之物。

司婉眨了眨眼,旋身往里走:“…那倒没有,耳濡目染罢了。”她半回头:“别忘了我父亲是谁。”

“呵。”遇瑾年一声笑,作罢。

谁人不知司家老三蠢笨如猪,错把痰盂当瓷器。这等慧根竟也有一天能大言不惭说出耳濡目染这种话。

不是贻笑大方是什么?

走到最深处,空间也暗了几度,遇瑾年熟稔的在墙壁上找到了一根牵引着灯泡的细绳。

视线恢复清明的同时,身后有脚步声过来。

司婉看过去,是个青年男子。

男人低挽着一个发髻,穿着铁锈色的坎袖背心,下身是已经分不出颜色的牛仔裤。

精瘦的身材却拥有了一身堪称登峰造极的肌肉,小麦色皮肤上还挂着汗珠。

走近了,竟是长了一张让司婉杀心刹起的脸。

“…你还敢出现在老娘面前?”飞脚猝不及防踢了出去。

遇瑾年:“……”

倒在地上看棚顶的琉令:“???”

好半晌……

“…呵呵,遇董找的匠师甚合我意。”

话音落下琉令从地上站了起来盯着司婉看,抬手抹了把鼻血往裤子上蹭了蹭。

琉令从小习武,本就机敏异于常人不曾想今日被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子给撂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