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目的地时司婉推开车门就‘哇’的一声吐了个天花乱坠。

“你有毛病吧?”胃里翻江倒海也不耽误她骂人。

“不是你要求的?”男人轻飘飘的扔下一句便迈着长腿好个悠闲的先走了。

“神经病。”

现在骂骂咧咧,可当司婉见到窑炉时不禁瞳孔颤抖。

大明时的宣得窑怎么会出现在这?

……

13无题
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司婉惊奇的像个刚出世对一切都好奇的宝宝。

大眼扑闪扑闪的眨,葱白指骨抚摸窑壁,黄土夯实成的砖,一块块垒起的长窑让她有一瞬的茫然。

回眸一笑,愉悦又跳脱的嗓音再问:“遇瑾年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
男人站在窑口一米开外,沉静的看着司婉。

见女孩脸上散发着至纯至真的笑,阳光从窑口倾斜下来,潺潺光晕碎在司婉脸上,美的虚无缥缈。美好的不真实。

遇瑾年眯了眯眼,启步向司婉走去,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一切凡事之物,他的眸眼冷若冰霜,却是一刻都没放过司婉:“…你到底是谁。”

“嗯?”女子怔愣,仰着头看男人,可不消片刻她又是挑起魅到极致的眼尾,笑说:“司婉呗。”

遇瑾年自是信的,他同司婉一起长大,司婉几乎是从小胖子开始就围绕在他身边‘瑾哥哥,瑾哥哥’的叫。

近乎二十年的时光,他又怎会认错。

“看来留学三年没少下功夫。”他陌生的只不过是不相信司婉身上那八斗学识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