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面,实在是丢面。但了无生趣的日子有了点意思。

“呆会缺胳膊少腿的可别嚷嚷我打女人。”琉令讥笑着说完,一拳头也猛的打了出去。

初次见面的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合干起来了。

灰尘四起,瓷罐铁器摔的乒呤乓啷响。

俩人一路‘杀’到出口直至消失不见。

尘埃落定后,徒留遇瑾年站在原地,一脸黑线。

黄土平地上两个互殴的人像极了电影里的武林高手,一招一式都是往死里招呼。

“没想到你也魂穿了,背信弃义的狗杂碎,害我被砍头。卫子炎我不杀你,难解心头之恨。”司婉怒吼,一招腾空是奔着锁住琉令脑袋去的。

她恨不得扭断他。

琉令眼疾手快躲过了司婉的攻击,但下一秒耳朵上就感觉凉飕飕的,血腥味传来。这人心神惊了惊,牙咬切齿道:“…司匠师好身手,不过我劝你去治治你的脑子。不是有臆想症,就是无脑小说看多了。”

司婉:“…你这张脸化成灰我都不可能记错。”言毕,伸臂在一旁的矮墙上抓了一块砖头,拿在手里掂了掂:“就用这个砸碎你的脑袋,让你体会一下砍头的滋味。”

“闹够了没有。”遇瑾年的声音传来,男人眉头拧的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
琉令耸了耸肩,随即做出了投降的手势:“遇董你也看到了,发神经的可不是我。”

举在半空的手掌虽说粗糙可一点瑕疵都没有。

这给了司婉当头一棒,似难以接受她近乎是命令:“给我看看你的手掌,左手。”

琉令先是愣了下,下一秒又是晒笑了声:“司小姐还挺多才多艺,这是打完人又要看手相了?”

他虽这么说,可手被司婉抓住倒也没躲。

黝黑的和白滑的交触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