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丞霖正视他,“沈岳欠了你们多少钱?”
男人比了个五。
“五百万?”
“五千万!”男人朝沈岫脚下吐了口吐沫。
“好,我”
沈岫一把把陆丞霖拉到一边。
陆丞霖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沈岫从书包里拿出把水果刀来。刀刃在暗色的楼道中泛着冷光,映在她平静如水的眼睛里。
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
开玩笑,她怎么可能让陆丞霖帮忙还钱。
陆丞霖握住沈岫攥着刀的手慌神,沈岫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男人呲的一声笑了,“所以呢?”
沈岫肘开陆丞霖,握着刀直直的插进男人的大腿上。
刀刃刺破布料时发出"嗤"的轻响,而后瞬间洇开一片暗红。
“我操你疯了!”男人站起来把刀拔掉,另一个年轻男人也戒备的站了起来。
大意了,大意了,他讨债这么多次,哪一个看见艾滋病的牌子就闻风丧胆,哪有上来直接拿刀捅人的。
就算他把刀打掉,但刀尖还是无可避免的扎入皮肤,血珠滴在水泥地上发出"嗒、嗒"的声响。
“我是艾滋病!”
沈岫站在墙边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,“所以呢?”
“我是艾滋病!”男人又重复了一遍。
十多年的讨债生涯,让他第一次看到这种不要命的,“这是这是我的化验单,我”
沈岫弯腰捡起刀来,刀刃上的血迹在重力的作用滴落。
男人警惕的看着沈岫。
“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