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罪魁祸首是沈岳,造成这一切不幸的根源是沈岳,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的痛恨陆丞霖。
柿子只挑软的捏,怨气也挑好脾气的撒。
如果不是陆丞霖入侵了她的生活,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到她的起起落落和她的不堪和羞耻。
陆丞霖存在的本身,就是在提醒她的脆弱。
“这个房子马上就要成法拍房了,你爸他根本联系不上”
沈岫东西不多,来的时候没带什么,走的时候也没什么好带的。
回到老旧的学区房,楼道内昏暗的感应灯依次亮起,门上又不知道被谁泼了油漆,干涸后形成龟裂的硬壳。
猩红的一片,混杂着刺鼻的味道。
梁姻手抖的要对不准锁孔,被沈岫接过开门。
又回来了。
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陆丞霖早上等沈岫一起上学,但直到早自习快上课也没见到人。
发消息也没人回。
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晚上而已,沈岫的态度又冷淡了下来。
陆丞霖:“我哪又做错了?”
陆丞霖:“别冷暴力我行吗?”
陆丞霖:“转账”
陆丞霖:“猫猫磕头jpg”
陆丞霖:“真正的心寒,不是大吵大闹”
一直到放学,沈岫都没点收款,陆丞霖开始心慌。
不会沈岫有钱了就不要自己了吧。
有了钱,然后就跟负心的陈世美一样一脚把自己踹开。
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,缓慢地扎进他的神经里,起初只是轻微的刺痛,但随着时间推移,逐渐变成一种钝痛,蔓延至胸口。陆丞霖呼吸开始发紧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吞咽时能感觉到一种酸涩的紧绷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