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岫握住刀柄,“不走是吧?”
“我要报警”,恼怒冲昏了男人的神智,“我要报警!你持刀伤人。”
“报呗”,沈岫举起刀来,“你不还涉嫌恶意传染列性病和非法讨债吗?”
“你不怕坐牢,我也还没成年,咱俩都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对峙了一分钟后,男人带着另一个人骂骂咧咧的拎着凳子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“沈沈岫”,陆丞霖被她吓住。
“咱们去医院”,他拉起沈岫的手,又重复了一遍,“把刀放下,咱们去医院。”
“去医院干嘛?”沈岫厌烦的打掉陆丞霖的手,“吃阻断药?”
总是这样。
陆丞霖总是能看见她最狼狈的时候。
“以后别来烦我了”,沈岫一字一句道:“陆丞霖,听见没有,别来烦我了。”
陆丞霖明明站在下一阶台阶上,但却还是比沈岫高出一头半多,表情如同丧家之犬。
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他这么努力,这么讨好沈岫了,沈岫还是不要自己。
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?
“没有为什么”,沈岫看着陆丞霖脸上失落的表情,心底里甚至有些隐秘的快意。
就算陆丞霖见证了自己狼狈的一面,但陆丞霖的情绪还不是牢牢的为自己所牵动。
“就是厌倦了,厌烦了,觉得没意思。”
陆丞霖脸上露出了被抛弃的茫然,他死死的盯着沈岫,瞳孔微微收缩,像是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出一点破绽,哪怕是一丝动摇也好。
可沈岫的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“为什么?”
陆丞霖的声音很低,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点沙哑的、近乎哀求的意味。
沈岫懒得再继续回复陆丞霖的为什么,直接转身掏钥匙,但没想到门锁也被油漆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