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岫低着头,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“她去同学家辅导同学写作业了”,梁姻主动开口。
“辅导作业?”沈岳看着沈岫,“辅导作业你同学家长就没点表示?没意思意思?”
“没有”,沈岫换上拖鞋。
“没有你上赶着去给人家辅导干嘛?”
沈岳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木头抽纸盒扔向沈岫,沈岫背着身没看见,只觉得脑袋一痛,随后纸巾散落一地。
“还是你谈恋爱了?”
“是女生”,沈岫蹲下把散落的纸巾塞进盒子里。
“你干嘛?!你疯了?!”梁姻赶紧过去一起捡纸巾,“我来吧我来吧,你赶紧进屋休息吧,要不要吃夜宵?饿不饿?”
沈岫摇摇头进了屋。
还有作业没写完。
额间的钝痛迟缓的袭来。
沈岫背靠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开了灯。
“你刚刚干嘛?你疯了?打孩子干嘛?”
“别看电视了,影响孩子休息,赶紧睡吧。”
梁姻的声音因为隔了一道门,所以变得没那么真切。
沈岫坐到书桌前按开台灯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梁姻敲门,“头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”,话音刚落,沈岫感觉有什么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顺着头皮流了下来。
很细,蜿蜒,铁锈的味道。
她伸手一摸。
是暗红色的血迹。
应该是静脉血,沈岫借着台灯的灯光打量着手上的血迹。
抽了几张纸凭感觉按压止血,沈岫单手拉开书包拉链拿出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