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沈岳还在屋外和梁姻吵架。要是现在立刻就能下雨就好了,让雨声湮没一切。
她看了下手机里的天气预报,可惜没雨。
扔掉沾满斑驳暗血的纸巾,沈岫开始先写数学作业。
一旦开始解题,周围又安静了下来。
卡尼期里暴雨遮幕,终年不休,而台灯是唯一一盏孤舟。
湿漉漉的雨滴滴在沈岫眼皮上,沁出一片冰凉。
是下雨了吗?
沈岫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想到,她伸出手摸了一把,而后眯起眼睛慢慢睁开,迟缓的麻意从四肢百骸传来。
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沈岫直起腰来,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,留出一道缝隙,清晨带着薄雾的凉风习习而来。
四点四十六。
她看着手机上即将要消耗殆尽的电量给手机插上充电器。
翻了翻眼前的数学卷子,竟然只做了一面就睡着了。
沈岫犹豫了几秒选择躺回床上。
为了能够躺在床上好好玩手机,她特意买了一根25米长的数据充电线,充电线长到可以绕过一切障碍物。
她躺在床上摊平四肢,稍微缓解了四肢僵硬的不适感。
等到再一次陷入昏昏入睡之前,沈岫又突然惊醒——她忘订闹钟了。
她摸过手机,给自己订了一个九点闹钟,然后昏昏入睡。
这一次睡到八点自然醒,梁姻已经起床。
沈岫出去找吃的。
“沈岳昨天凌晨就出去了。早上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还是出去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