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服自己,暧昧嘛,肢体接触很正常,早晚要走到这一步的。
是对方在大惊小怪。
听到这话,越之扬似是低低笑了声。
他又坐过去些,将手腕往明翊鼻尖抵了抵,声音很低:“所以你现在这样…够用吗?”
这话说得不明所以,明翊抬睫望过去:“嗯?”
越之扬挑眉:“我的意思是,我一般不把香水喷在这里。”
“…那你都喷在哪儿?”
被他的思路带着,明翊下意识问。
车辆驶入城市干线,车内光线一下变得昏暗。
越之扬的脸也隐进一团黑暗,表情不太真切。他抬起右手,将防风服的领口往下扯了扯,颈侧皮肤在黑夜里白的晃眼。
随着他这动作,车厢内的薄荷味似乎一下子浓烈不少。
明翊屏住呼吸,莫名预感到什么,大气不敢出。
视线里,他修长的指节在颈部鼓起的动脉轻点两下:“…是这里。”
明翊:“……”
下一刻,越之扬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得好似引诱。
“你敢不敢?”
明翊觉得这人不光说话很限制级,做事也挺限制级。
敢不敢?
当然是不敢!!
…就算本来很敢也被他这话给说得不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