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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毫无芥蒂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一个大活人当猫吸,因为这个小波折,明翊觉得自己这抓他手腕的举动多少也有点不合适,立刻尴尬松开手。

越之扬挑了下眉。

明翊坐直后又默默看过去一眼:“…谢谢,但不用了。”

“真不用?”越之扬收回手,右手搭上腕骨,颇为留恋地捻了两下,表情似乎是还挺遗憾。

明翊被他这动作惊得头皮发麻,又想起什么:“你不是不喷香水的么?”

“是不喷,”越之扬顿一下,语气慢条斯理,“但我这不是配合你一下,主动给个揩我油的机会?”

明翊:“……”

剩下整个假期,似乎都在这样荒唐又没什么实质性进展的约会里度过。

明翊总感觉他们如今的关系有些颠倒混乱的失序感。

明明是自己在主动示好,也有在为爱勇敢出击,该说的话、该做的事,都有在默默尝试,甚至主动制造身体接触。

按照常理,这时候越之扬只需要默默接受,再适当回馈一下她的好意,那他们的关系应该就能水到渠成地步入下个阶段。

但几次相处下来,明翊平白生出一种反倒她才是猎物的错觉。

这人是在勾引吗?

但力度这么大,又不主动推进关系,明翊是真有点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了。

难不成真是在钓她?

可越之扬也没任何表态的意思,似乎是在照旧,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
洗完澡出来。

已经接近2月末,气温没之前那么低,越之扬拉开衣柜门,打算把睡衣换成轻薄的春款,目光一扫,恰好瞥到衣柜深处那个黑漆漆的琴包。

因为‘明明就’太闹腾,总爱乱扑东西,别的倒还好,这个要是被扑倒的话他怕是把这猫丢出去的心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