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,没了。”越之扬在兜里摸了摸,皱眉看她,“晕车?”
明翊点点头。
前座师傅听到这动静,迅速投来一瞥:“姑娘,你再忍忍啊,过了这段就不堵了,可千万不能吐啊,我这也没塑料袋。”
“吐车上二百。”
越之扬的唇动了动,似是想要说话。
明翊觉得人家这提醒虽然不是特别友善,但也在理,怕他跟人起争执,于是在越之扬开口前忙抓住他手腕。
对面倏地一顿,下意识垂眸看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明翊大脑空白片刻,也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。
成年男性的腕骨不算细,这么抓下去,指尖似乎是正好触到他脉搏。
正一下一下、沉重地跳动着。
明翊觉得自己的心跳似是莫名加快,不敢再继续握下去。
但似乎也不好就这么撒手,脑袋一抽,她直接抓过越之扬的手腕,凑到鼻端,又面不改色地侧身坐好。
前方车辆开始缓缓移动,司机踩下油门。
窗外光影在她身上流转,越之扬没有移开眼,恰好能看清明翊微微泛红的耳根。
她脸上一贯没多少表情,只有这些小细节才会偶尔泄露些情绪。
越之扬顿了顿,半个身子侧过去,声音放得很轻:“…你在干嘛?”
他这声音又沉又哑,带着些莫名的蛊惑。
明翊也觉得不好意思,但还是努力佯装平静,缓慢冲他眨了下眼:“你身上有薄荷味,可以稍微压一压。”
越之扬没说话,眼神仍意味深长。
明翊只好又解释:“你没听人师傅说嘛,吐车上二百,刚送了你贝斯,我现在可没钱赔洗车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