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菜花,你家也不许去,我们两家同进退,不能先低这个头,人争一口气,树争一张皮,我们大房二房下午都腆着张脸主动去帮忙了,一句话都没给,连声招呼都没打,吃席也不叫一声!”
“不能这么惯着她,男人刚死还热乎着呢,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,这是要踩着我们大房二房的脸上位了,我呸,脸怎么那么大呢?”
………。
二林婆娘田菜花低着头呐呐,其实她是主张去帮忙和悼孝的,死者为大,犯不着争这口闲气,但大嫂拉着她不让,来回纠结了半天,一拖就拖到现在。
夜已深了,再去会不会不太好?那去还是不去呢?田菜花还在纠结。
两家男人,也都怕了张氏的咒骂,不去就不去吧,再说侄子的确也没来磕头请他们,晚饭他两家其实去吃了席,在那边干活呢,两家离得又近,到饭点全家都去坐着了,不去吃家里可没做。
只是婆娘要端着,还想着秋氏过来请一声,结果也没等着,心里始终不如意!
婆婆林四婆子在屋里听到,也一声不吭,这三儿媳,就是欠教育,吃饭时连她也没来请!
也不知怎么回事,自三林花了二两银子娶了秋采萍回来之后,她就是不喜欢这个三儿媳,秋采萍平素文文弱弱,除了会点针线活,别的活一概不会,还动不动就要掉金豆子。
林四婆子打心眼里看不惯,这手白生生,这脸也不黄,走路如同风吹一样摇摇欲坠,穷苦人家娶这样的婆娘做什么?
再说她屁股也不大,肯定生不出儿子来!后来虽然生了两个儿子,那也是祖上积的德,和这婆娘没关系。
说话又不大声,连被人欺负了都不敢作声,废物一个!反正这个三儿媳,在林四婆子眼里,怎么看着都糟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