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村里要干活,长那么周正做什么?这脸就是用来晒的,这手就必须要磨上茧子才结实,说话就得中气十足,田里地里的活一点也干不了的三儿媳,林四婆子不知在背后嚼了她多少舌根。

大儿媳虽然浑不吝,但干活利索不磨唧;二儿媳虽然没有主见,但胜在听话,让她往东绝不往西。

只有这三儿媳,处处对不上林四婆子的点,听说还识字,呸!一个婆娘识字又不能做官,识来做什么用?

此时听大儿媳咒骂秋采萍,林四婆子只觉得骂到心坎里去了,要不是怕人说她这个婆婆欺负孤儿寡母,她都想帮着骂几句。

张氏声音大得很,半个村子都听得到,秋采萍家就在隔壁,自然也听到,懒得理她,张氏一向无理也要取闹,和她争吵她能坐那骂上三天不重样,纯属浪费口水。

至于二嫂田菜花,就一糊不上墙的稀牛屎!

是非曲直,别人心中自有一杆秤。

反正自己也不指望她们,以后不来往就是,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老虔婆甩掉,以后她要是来要孝敬,就拿她们家后辈不来悼孝来说事。

儿子帮你修屋顶摔死了,不闻不问,一点忙不帮,还不让小辈来悼孝,是她们先撇开三房的!

仨个娃折腾一天,身心疲惫,早已支撑不住,小鱼儿头一点一点要睡觉。

面前的纸钱已经烧没一半了,村里人差不多都来过,看看有好一会没人来,秋采萍把小鱼儿抱到隔壁床上,叫永安永宁也去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