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镜觉得他在装可怜,他什么不拿手呢,真是天生的演员。她没好气道:“那你也可以选择继续住楼下。”
雒义拿过毛巾和蜡烛,往浴室走去。
姜镜重新躺回床上,外面是刮风下雨的声音,里面是雒义洗澡的水流声。她想了想,起身去拿了之前何宗璟留在这里的换洗衣服,然后又拿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,她就只剩这一床,没有盖的,雒义只能卷起来裹着自己,没办法,这是他自己选择的。
养尊处优的雒先生,偏偏要来她这里受苦。
忙完之后姜镜逐渐有了困意,靠在床上眯着眼休息。
雒义洗澡的时候把蜡烛弄湿了,里面漆黑一片,他也没有叫姜镜重新点燃一根蜡烛,就摸索着出来。推开门,看见外面亮着丝丝光亮,烛光映照着姜镜的侧脸,美好而娴静。
雒义的喉结滚了滚。
姜镜本就浅眠,听到窸窣动静睁开了眼。看见雒义站在浴室门口,她愣了,“你怎么没穿衣服?”
雒义说:“我没衣服。”
姜镜后知后觉想起来他的衣服都被淋湿了。她赶紧把何宗璟的衣服扔过去,“你先穿这个吧。”
雒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,“我不穿死人的衣服。”
姜镜很快意识到他原形毕露了。
果然,装不过三秒。
“不穿那你就冻着。”她也不惯着他。
起初她取衣服的时候阳光的窗户没关,此时正往里刮着冷风,夜晚山间的风总是这么刺骨,冻得快要让人掉一层皮,姜镜打了个哆嗦,懒得跟他再说,赶紧缩回了自己的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