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。◎
雒义看着她,勾起一个笑,“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。”
姜镜觉得他有点有点过于恐怖了,不能折磨她就折磨自己。只见他浑身湿透,姜镜没见过他这么狼狈过,虽然知道是他设下的圈套,她终究还是心软了,“你跟我上来吧。”
雒义从湿哒哒的被褥上起身,他长得高大,皮肤白,衬得他像一个阴湿男鬼。
姜镜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。
怎么甩不掉他呢。
雒义跟着姜镜上楼,脚步沉重,楼梯不堪重负发出声声吱嘎音。
他的衣服全湿了,就好像不知道冷一样,姜镜让他站在门口,说进去拿毛巾给她擦一下。
雒义也是没有动,就这样站在门口。门是开着的,冷风呼呼从外面刮进来,是一种刺骨的寒冷,姜镜找了个毛巾给他,让他自己擦一下身上的水,然后把门关了。
她看着雒义都觉得冷。
房间里没有灯,只有微弱的蜡烛。姜镜又点燃一根,让他拿着进卫生间洗个热水澡,“你是专门来折磨我的是吗?”
她看了眼手机,显示凌晨三点二十七。
雒义始终一言不发,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,这幅样子完全没法跟野兽相提并论。
“所以你同意我睡这里了是吗?”
他终于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