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她吹灭了蜡烛,示意自己要睡觉,至于雒义——爱干嘛干嘛。
房间变回黑暗和宁静,雒义盯着姜镜那个方向几秒,把何宗璟的衣服直接丢到阳台任风吹雨淋,接着也钻进了地上铺着的被子。
一夜过去。
第二天直到太阳照进来,姜镜才缓缓睁开眼。经历一晚雨的洗涤之后,外面艳阳高照,空气里有泥土翻新的味道。
她从床上坐起,忽然看见地上有个人。
姜镜被吓了一跳,才意识到昨晚她收留了雒义。她只有一些不连贯的记忆,还以为自己在做梦,没想到还是因为心软让他进了门。
姜镜揉了揉眉心,拿了个外套穿着翻身下了床,走到阳台看见何宗璟的外套被甩在地上,吸满了阳台积攒的水,但还没彻底干,一团皱巴巴的彻底报废。
这人真是。
姜镜有些受够了雒义的恶劣脾气,不穿还乱扔,她走到雒义边上,想让他赶紧出去,“雒义。”
“雒义?”
叫了几声,雒义都没有应。
姜镜又蹲了下来,伸手摇了摇他,结果还是没有反应。
总不能是丢了何宗璟的衣服,被他索命了吧?
姜镜想起自己之前做的那个噩梦,有些后怕,伸手去探雒义的鼻息,有气,还没死。只是他身上很烫,像是发烧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,姜镜又去摸了摸他的额头,感觉烫得能炒一个鸡蛋。或许是昨晚淋了雨的原因,再加上他存心不穿衣服,所以才着凉发烧了。
姜镜叹了口气,她回青川是来散心的,不是来照顾他的。但是摊上这么个事她也不能不管,总不能让他烧死在自己家,待会和何宗璟的魂一起游荡在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