雒义也跟着她一起躺了下来,却不容反抗地捏着她的下巴,进行了很深的吻。
夜晚真的很容易催发荷尔蒙,世界天昏地暗,姜镜不知道和他吻了多久,直到几近窒息他才终于舍得放开她。
他上瘾了,还想要继续,姜镜开始反抗,床开始传出吱嘎吱嘎的声音。这栋别墅在远郊,雒义本身也是一个喜静的人,周围的地全是他的,所以这里只有这一户人家,夜更静,尽管房子隔音好但动静一大也很容易被听见。
“放开我。”
姜镜真的很怕姜顺清听见什么或者发现什么。这是她最敬重的爸爸,无论她多么难堪,她可以自己忍受但不能被爸爸知道。
慌乱间姜镜又扇了雒义一巴掌,同样很清脆,扇得她的手火辣辣地疼。
没想到能在一天之内扇他三次。不过每次他都没有气恼的样子,姜镜觉得他表面是疯子实际是个抖,开始享受这种感觉。
雒义摸着自己的脸,问她,“爽吗?”
姜镜清醒起来,身子又往后挪了一点,开始跟他讲道理,“雒义,首先我谢谢你把我爸放出来,其次现在不可以,我累了要睡觉,另外这张床很小,睡不下两个人,你最好出去。”
雒义冷笑,“这是我家。”
“那你更不用跟我挤在一起,免得委屈你。”
他不说话了,而是翻身把姜镜抱在自己怀里。
姜镜小小挣扎了一下。
雒义反而把她抱得更紧,“再动的话,我不介意把姜顺清吵醒。”
姜镜知道他做到出来,雒义就是这样的人,可以伪装成一个十足的好人,也可以扮演一个十足的恶人,无论好和坏都非常极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