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现在姜镜整个人都在雒义的胸膛。
他应该是独自去洗漱过,身上的香水味已经被冲淡。
“我帮你保释了姜顺清,你就没有什么要答谢我的?”
雒义的瞳孔黝黑,暗示意味显然。
姜镜一怔,她就知道雒义没安好心。他要硬来她拦不住他,可她不想和他再发生什么,更不可能是今天。
“……”
“不回答就是默认。”
雒义已经对她上手,单手就解开了她的内衣扣。
姜镜小声惊呼。
“不。”她开口拒绝。
“不?”
雒义说不通她有什么拒绝的理由,他们身体很合得来,至少做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说一个不字,当然床下说的不算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行?”
雒义的话如同连珠炮,让姜镜找不到方向。她现在脑子特别乱,不知道雒义安的什么心,甚至觉得爸爸回来也是假的,或许这就是一场梦,他明天就会消失,总之她没想这么多,也根本无心这种事。
“我现在还没好。”姜镜顺势躺在床上,雒义就是疯狗,吃软不吃硬,她得先安抚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