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姜镜胡思乱想的时候,雒义的手又摸了过来,唇开始贴在她的脖子上,姜镜觉得他就是一个发情的动物,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没忍住叫了一下。
雒义哑着声,“真想让他听见?”
姜镜愤怒道:“滚。”
“可我看你不是很享受么。”
姜镜拍开他,雒义桎梏住她,但又没多用力,就这样翻来覆去差不多一个晚上。
结果就是这一晚上姜镜都没睡好,她对雒义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,他太强势,自己又无可奈何,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是顶着两个黑眼圈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终于睡过去,迷迷糊糊醒过来,她看了一下闹钟,已经十点了,她腾地一下坐起来,旁边的雒义还在熟睡,棱角分明的脸舒展开来,少了平时的戾气,睡得很沉。
可姜镜就不太好了,望着这个害自己失眠的罪魁祸首,她忍住想继续扇他的冲动。
姜镜掀开被子准备下床,这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,“阿绪,醒了吗?”
是姜顺清的声音。
姜镜的动作停止了。
她看了眼雒义,后者没有被吵醒,否则他肯定会大摇大摆地走出去,这是姜镜最不希望的,她不想让爸爸知道她和雒义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。
她小心翼翼下了床,然后又小心翼翼开门,门只开来一条缝,姜镜露出脸,跟姜顺清搭话,“爸爸,这么早就醒了吗?”
“是你醒得太晚了。”姜顺清笑了笑,没有去窥视她的身后,“昨天累坏了吧。”
明明是一句寻常的关心,姜镜却突然面红耳赤,难道是爸爸昨晚听到了什么吗?可是她什么也没做。
望着姜镜突然红的脸,姜顺清问她,“你脸色怎么了,是不舒服吗?”
姜镜摇摇头,觉得是自己想岔了,连忙出了房间然后又利落关上门,“没有,爸爸,你吃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