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姜镜避而不答,只是说:“我有点渴了。”
雒义也不再问,起身给她倒水。雒义的态度好了许多,跟之前判若两人,姜镜也慢慢接受了,他怕她死,不知道这种惧怕是来源于恨还是爱,但不管是什么,她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,也不再搁浅。
喝完水,雒义叫姜镜继续睡,可她却睡不着了。面对这样的雒义,她总是容易心软,一睁眼是他长久凝望自己的视线,一闭眼是他伤害自己的画面。
果然还是做不到和平相处啊。
她有些累了,对雒义说:“你出去吧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雒义问。
“我有点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雒义沉默了,难得的沉默,他盯着姜镜,姜镜被他看得不自在,假装闭着眼睡觉。雒义却还是一直看着她,问:“为什么。”
“别装睡。”
姜镜睁开眼,四周有些压迫感,她继续说:“我看见你就心脏不舒服,听不懂吗?”
姜镜有心脏病,雒义知道,她的病很严重,他也知道。这几乎是可以挟持雒义的令牌,让他心甘情愿臣服。
病情再延展下去,姜镜随时有生命危险。
姜镜的声音很冷,不留情面,雒义最后看了她一眼,还是出去了。
姜镜闭上眼,开始自己休息。
不知道是不是医生对雒义说了什么,雒义比上一次住院还要收敛,只要姜镜稍微一皱眉,雒义就会强忍着情绪消失在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