雒义这几天都是贴身照顾姜镜,没有请护工。这天雒义做在姜镜旁边削苹果,他养尊处优,连一个苹果都不会削,断断续续的,看着滑稽,姜镜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道:“我想出院了。”
雒义手里的苹果刚切好,尖刀刺向果肉,他用力地分出一瓣来,然后递给姜镜,“医生说你还要住院观察,学校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。”
“可是我已经没问题了,为什么一直要让我住在这里,这里都快成我家了。”
“你要是想,这里也可以成为你家。”雒义扫视了一圈周围。
“我不想。”姜镜拍开苹果块,啪嗒一下掉在地上,“你到底听没听懂我的意思?”
果肉翻滚在地,地面很干净,这样也不见落灰,雒义的目光随之移动,最后定格在姜镜脸上,他不急也不恼,反而笑了一声,“先把身体养好,不然哪里都不许去。”
“我说了我已经好了,你要我说几次?”
可能是觉得自己身体病殃殃,也可能是雒义这段时间对她不再肆虐,姜镜已经无所顾忌,她少了很多耐心,以至于雒义跟她说一句话都很烦。
雒义道:“这么着急出院干什么,回学校?”
“嗯。”
“回去就为了见那个人?”
姜镜还是嗯。她只是敷衍,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,可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,雒义冷了脸,“那更不能让你回去了。”
雒义接着走出门,门口隐隐约约有人守着,姜镜知道那都是监视她的,她有些无心再管,和雒义的对话已经耗费了她大半精力,她闭上眼,又迷迷糊糊睡着,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,她听见外面好像有人在说话。
“时间到了,该给姜小姐换输液瓶了。”
“我不敢去,你去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前几天那位因为她的事别墅的佣人都换了一批,我害怕我待会出了什么差错饭碗都没了。”
“哎……就换个水,至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