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连忙道歉,“是我照顾不周,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雒义挥挥手,“把钱结清,带着她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助理摇摇头,知道雒义冷酷无情,别说佣人了,恐怕自己哪天犯错也会被雒义不顾情面地踢掉。
佣人还在求情,“不是我不看着姜小姐吃药,是她喜静,让我们定点去别墅……”
助理把她拦住,体面地说:“工资会按三倍给你,足以支撑你找到下一份工作,走吧,不然雒先生真该生气了。”
佣人看了一眼雒义,后者无动于衷,她叹了口气,好歹自己也是雒家老宅过来的人,伺候了雒家人十来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得知求情无果,她最终还是离开了。
等姜镜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床边靠着一个人。天色已经黑了,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人影,不用猜她都知道自己在医院,旁边的人是雒义。
她稍微一动,雒义就醒了,看着她问的第一句是,“好点了吗?”
姜镜点点头。
“你带着他跑什么,还把自己跑进医院。”
他指的是苏万杨。
姜镜如实道:“我怕你会对他做什么。”
雒义笑了,“做什么?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姜镜说:“反正我不想再重蹈覆辙。”
“你喜欢他?”雒义忽然问。
姜镜想了想,“谈不上喜欢。”
“也谈不上不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