雒义的神色一瞬阴沉。
“我去躺洗手间。”
姜镜说完准备走,却被雒义捉住手,“我同意了吗?”
可是她真的好难受……
姜镜皱着眉。几乎是央求的目光。
下一秒,她忽然感觉呼吸急促,比昨晚还要猛,一瞬间跪坐在地上不停喘气。她的脸涨得通红,不停按着自己的胸口。
雒义发现了她的不对。
他一把捞起她,“药呢?!”
声音是绝无仅有的着急。
看啊,他又在演戏了。
姜镜没有说话,也不能说话,她的药已经落在医院,好久没有吃过,今天突然旧病复发,她也猝不及防。
可能是老天爷看她太可怜了,允许她结束苦痛吧。
姜镜闭上眼,本能地喘着气。太累了,她太累了,让她睡一会儿吧,睡一觉就好了。
雒义发了疯地找她的药,外套抖了一遍又一遍,周围开始哄闹起来,夹杂着他的暴怒。大家被吓了一跳,开始拨打急救电话。
“看着我,别睡。”
“不要睡,我叫人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姜镜。”
雒义冲着怀里的姜镜吼,紧绷的下颚线证明了他现在真的害怕了,跟刚才强势的他判若两人。
现在的姜镜太薄弱了,弱到好像风一吹就会散,然后再也找不到。雒义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姜镜马上要离开他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