雒义满意地看着镜中的她,宛如看一件自己的艺术品。
出门的时候姜镜披了一件外套,她跟在雒义身后,上车,坐在雒义旁边。
尽管雒义把她搂在怀里,手放在她的手上她也毫无反应,雒义不满意她这个样子,捏了一下她的手背,很快就见红,姜镜这才慢慢看着他,雒义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。
车缓缓行驶,最后到了目的地。
姜镜又跟着雒义下车。雒义把她的外套脱掉,示意她挽着自己。
这里举办得十分豪华,跟之前在游艇上的一样,身边形形色色的人,全身这座城市的掌舵者。
无一例外雒义是这个派对的主角,每个人看到他都凑过来敬酒。
连同身边的姜镜也沾了光,没人听闻雒义结婚了,那么旁边的就一定是情人。
“雒先生的女伴很漂亮。”宾客客套地说,给姜镜碰了下杯。
姜镜也勉强喝下,一入口,胃里就感觉到一阵灼烧。
雒义笑了笑,“漂亮但不听话,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会有人不听您的话?”
雒义碰了下姜镜,“问你呢。”
姜镜垂眸不语,她肚子难受得很,从昨天开始心脏也不舒服。
气氛一度僵滞,宾客出来打圆场,“这哪是不听话,只是羞涩罢了,雒先生慢慢教,总有一天会对您言听计从,我就不打扰两位了。”
宾客转身走了,周围的人都传来打量的目光,因为雒义是众人的焦点,所以连带着姜镜也跟着被多看了几分。
这些人有知道她是姜家小姐的,也有人知道她是何宗璟的前妻。
雒义揽住她的肩,“走什么神?”
他的语气亲昵,外面传言纷纷,雒义带她来这种场合,无非就是要让她不适,不适所有人的目光,接受所有人的指摘,这也是雒义的惩罚之一。
他凑过来,姜镜忽然生理性恶心,她再也做不到无视,胃里因为喝了烈酒而变得绞痛。她皱了皱眉,捂着嘴别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