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走吧,放我走……”姜镜拼尽全力才断断续续说出这句话,雒义却把她抱得更紧。
不!
他不允许!
说完那句话的脸姜镜此时已经没有了意识,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。
“何宗璟死了,你是要跟着他殉情是吗?”
雒义所有的不可一世都换为不安和急躁。
他看着她,有这么一瞬间实在没辙了。四个月不见,她没变,只是越来越讨厌他。
曾经的他想把她永远占为己有,如今她近在咫尺,却好像很远。
雒义沉沉地看着她,浑身都是低气压,偌大的会客厅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。
救护车很快就到了。
雒义把姜镜抱到担架上,医护人员开始给姜镜做心肺复苏。雒义在旁边看着,沉默着,浑身的戾气收敛了一点。
直到姜镜被推进急救室,雒义也是一言不发。
他就这么站着,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初春的夜晚寒气逼人,医院的长廊只站着他一个人。助理想走过去给他拿一件外套,还没走近就听见他低低的一句滚。
姜镜的手术很漫长,雒义给他签了同意书,就一直站在那里,风霜侵蚀了他的背影。
一点。
两点。
手术还没停。
终于,雒义抓住一个医护人员,冷声道:“我要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