雒义微微一皱眉,把她双手锁在头上,一把薅下她的礼服,“什么够了?这才刚开始。”
他不由分说地再次压了下来,手揉着,“大了。”
姜镜闭上眼,宁愿他不说话。
可偏偏她这样正中雒义下怀,他加重力气,“不说话,何宗璟给你揉大的?”
已经红了,姜镜几乎要掉出眼泪,为什么他总是要提何宗璟,她已经够对不起他了,他还要自己怎么样?
雒义揉着,嘴也开始采摘。
姜镜死死咬住唇,生怕发出动静让下面的人知道。
雒义却轻笑,“想叫就叫。”
“让他们听听,越大声越好。”
疯子!
变态!
姜镜只希望一切快点结束,可是总是不遂人愿,雒义的动作很慢,似乎在慢慢品尝一个美食,弄得姜镜跟着渴求这份甜蜜。
忽然他一切停止,对着她的眼道,接着看着下面,“够了。”
一瞬间的猛兽出笼,姜镜的背彻底弓起,这个感觉太陌生,又太熟悉了,四年,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数字,她以为自己身上没有存在一点雒义的痕迹,可是现在又真真切切存在着。
天旋地转,房间四个角好像在来回切换,姜镜忍不住出声,死死抓住雒义的背。
雒义的背上很快出现了红印。
“喜欢?还是不喜欢?”他总是要问她这些问题。不缠不休。
姜镜不会回答,但他有法子折磨她。
身下的礼物从艳红变成了深红,雒义太肆无忌惮,姜镜却一直提心吊胆,底下这么多人,要是传了出去,她不知道又会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