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镜吃痛,下意识蜷起腰。
蛇吐出信子,所到之地一片湿润。
姜镜浑身一颤。
他……他竟然……!
“别这样。”姜镜小声拒绝,却换来更大的雨声,落了一地,比她的呼吸声还沉重。
雒义似乎是故意的,故意发出这么大的声音,姜镜的耳朵染上莹莹的粉红,她越动,雒义就会打她一下,“装什么?”
“你和何宗璟没有这样玩过么?”他说的话很露骨,姜镜知道雒义一直在意这些事情,他这么睚眦必报的人,和何宗璟结婚就像他身上的一根刺一样。
姜镜说:“没有。”
的确没有,何宗璟很温柔,和他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。
雒义哼了声,鼻息洒在森林,风吹树摇,又继续探索。
姜镜忍不住叫出声。
“舒服吗?”雒义抬起头问道,声音带着低哑的潮湿,他喜欢看她的反应,为他所起的反应。
姜镜沉默了,下一秒雒义又把她翻过来正对着他,雒义盯着她的唇,毫不犹豫吻了上去。
他先在她的唇上啃咬,最后再长驱直入,猛烈得像是要将两人间的呼吸都掠夺干净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姜镜后退想要撤离,却又被他咬住唇瓣无法挣脱。
雒义是这一切的掌控者,只要他说一姜镜就说不得二。
最后他好心似的让她有片刻喘息的余地,俯到她耳旁道:“自己的味道,喜欢吗?”
姜镜的脸如火灼烧。
“我们下去吧。”她推开他。
真的够了,他的恶劣心性就是玩弄她于鼓掌。这种感觉很无力,好像她此生都要受他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