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雒义还在继续挑逗她,看破她的担心,他轻蔑一笑,“只要你回答我,我就停下来。”
姜镜撇过头不理他。
雒义把积攒了四年的气算都发泄在她身上。
一想到这四年她都是和何宗璟这样过来的,来势就越汹。
姜镜意识飘忽,几近散架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终于放开她。
姜镜大病初愈,再加上高强度的运动,体力不支地倒在床上。
而雒义看着她的脸,表情深沉不可言说。
“不是要下去吗?”他问。
姜镜动了动手,不想起身。
乌黑的头发盖住她的脸,雪白的脸除了红,还有粉,一种旖旎的粉。
最后她还是撑起身,雒义重新丢给她一套衣服,这件总算比较正常,姜镜默默穿上。
她站起来,乖乖挽上雒义的胳膊,“我们下去。”
雒义看着她挽着自己的手,牵起来吻了吻,他喜欢吻她身上任何一个地方,“只要你听话,我什么都满足你。”
何宗璟原本在抢救完的第二天就醒了,可由于体力不支,又昏睡了过去。
姜镜来的时候虽然他是睡着的状态,可大脑是清醒的,他能听见他们说的话,爸爸和姑姑对姜镜说的话那么难听,姜镜一个人要面对他们该多么孤立无援,可他却没办法,身体动弹不了,只能感受到姜镜离自己远去。
他又不知道昏迷了多少天,这天状态慢慢好转,身边好像有一个人在细心照顾着他,每天为他擦脸擦身子,他的直觉认为是姜镜,她又回来了,这股劲一直攒着,直到在这天早上冲破。
当那个人握着他的手时,他猛地睁开眼,脱口而出地道:“阿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