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衿无语了一瞬,她说:“能不能说准确一点,是生理上的睡不着,还是心理上的睡不着?”
萧淮川看着盛衿,突然飚泪,也不说是个什么原因,就单纯在那里下着雨,好在他下雨不打雷。
盛衿被他搞得有些手足无措,也不知道该不该伸手,一套假动作下来,依然只能说一句废话:“你你哭了啊?”
她终于起抽桌上的纸,然而这里她们也才刚入住,桌上的抽纸也还是新的没拆封,盛衿着急地撕开,在抽纸的时候直接暴力一抽,“撕拉!”抽纸的包装烂了,和包装一起烂掉的还有盛衿手中正在抽的那一小叠纸巾。
盛衿:“”
她格外心虚地将手中的纸拢了拢,然后塞了一半到萧淮川的手里,另一半则在自己的手上给人擦着脸上突然爆发的小雨。
“哭什么?男儿有泪不轻弹。”
“呜呜呜呜呜,我的脑子没有了”
“不是,你这是在说什么玩意儿?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豪门是非多,而觉得心里不好受呢。”
“我的脑子没有了”
“啧,你聪明,你是最聪明的大少爷,能别哭了吗?有点丑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