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盛衿一直都有看着,一见到不对劲,她就立马做出了反应,一手拉住萧淮川并命令他站好,另一手将摇摇欲坠的花瓶儿给捞了回来。

萧淮川听到指令后立马站好,就像是军训的时候听到教官的指令似的,面色一本正经,眼睛却是迷蒙,看着倒是有些傻。

盛衿将花瓶放到安全的地方安置好后,扭头就看见某人正在立正站军姿,她乐了:“你喝醉了酒原来这么听话啊?那岂不是我在这个时候问你银行卡密码,你也会乖乖说出来?”

萧淮川定定地看着盛衿,然后道:“我还没有傻掉的。”

这句话说得无比清晰,有那么一瞬间,盛衿还以为萧某人已经是处于清醒状态了,然而刚这么觉得没多久,萧淮川就开始闹了。

额……说闹的话,其实也不算,就是委屈巴巴地说想睡觉。

盛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端起来就咕咚咕咚喝下去一整杯,然后才说:“想去睡觉就去呗,我又没有不让你去睡,跟我委屈个什么劲儿?去去去,去你自己的房间抱着被子哭去。”

她一边说着绝情的话,一边还是伸手将某人引过来好好坐在沙发上,还拿了另一个玻璃杯给人也倒了一杯清水。

萧淮川伸了三次手都没能将桌上的玻璃杯捞到自己的手里,在他的眼里,桌面上的玻璃杯有好几个重影,压根就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本体。

捞着捞着,他突然就生了气,一脸郁闷地转身背对着杯子,整个人就像是在沙发上长出来的一朵忧郁蘑菇。

“啧。”

盛衿捞着萧淮川的肩给人转了过来,然后将杯子塞进了他的手中,问:“说说吧,你为什么要喝酒?”

萧淮川抬头看看盛衿,又低头看看手里的杯子,然后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,诚实道:“因为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