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更好还是弟弟更好?!”
“你你你,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老板。”
“”
某人被哄好了,心满意足地直接就地睡下,高高大大的身体蜷缩着窝在沙发上,脸颊上透着酒后的微粉。
盛衿试着挪了一下,这家伙死沉死沉的,压根就拖不动,她最终虚脱地坐在地板上,“睡着后就像是一只死猪!明天早上醒来可别怪我昂,是你自己要昏死过去的。”
“唉,我说,你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少爷只需要享受就行了,到底在纠结烦恼些什么啊”
穷人每天汲汲营营,一睁眼想的就是上班,以及到底怎样才能赚到更多的钱,他们拼命地向前奔跑,是因为只要一停歇,就会被呼啸而来的各种费用压垮。
光是日常的刚性支出就有水费、电费、社保费、手机话费、调理身体的药费、日常出行的路费、维持身体机能的餐费。
这是绝大部分人的支出条例,而盛衿还比别人多一样——从前欠下的巨款债务。
零零碎碎地还了三年,现在还剩下三十万,虽然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一眼望不到头,但依然是一座压在盛衿身上足以令人喘不过气来的五指山。
“如果,我也有很多钱就好了。”
凌晨两点,整个别墅安静得很,盛衿坐在沙发边的地上一口一口地喝着杯子中的水,沙发上委委屈屈地睡着一个男人,像一只委屈睡在小猫窝里的大狗。
“啧,地板有点凉,我还是赶紧离开案发现场吧,免得人醒来又得大眼瞪小眼,咱可遭不住这人又下一场大雨。”盛衿喃喃自语地说完,蹑手蹑脚地就回去了,连关灯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,生怕吵醒某个难搞的人。